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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后”辅导员开展思想政治教育工作的挑战与对策
 

——基于对“90后”大学生思想发展需求的分析

胡德平

(上海体育学院 武术学院,上海,200438)

[摘 要]中国改革开放的伟大进程塑造了“90后”大学生特殊的思想成长环境,也决定了其特殊的思想发展需求。这给与他们具有很多相似代际特征的“80后”辅导员开展思想政治教育工作带来了巨大挑战。要使“80后”辅导员真正成为“90后”大学生的人生导师和知心朋友,满足他们对思想政治教育的内在需求,进一步增强思想政治教育的有效性,就必须积极探索构建符合思想政治教育工作要求、符合“90后”大学生思想特点和需求期待、符合“80后”辅导员心智发展与个人成长的辅导员队伍建设路径,实现辅导员队伍健康成长与大学生发展成才的共赢局面。

[关键词]“80后”辅导员;“90后”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挑战;路径

随着时代的发展,“80后”一代已经登上了社会舞台,他们在思想特点、成长发展、心理特征、公共关系、社会责任等各个方面都发生了不同以往的转变,具有与新中国成立以来任何一代人都不同的思维方式、性格倾向和关系模式,备受社会瞩目和关注。然而,正是这样一个群体,逐步结束了自己的大学时代,实现了身份置换与角色转变,已经从昔日的大学生变成了大学生的辅导员。当前,高校辅导员队伍中“80后”的一代占了很大比例。同样值得关注的是,当前“80后”辅导员所面临的工作对象正在逐步过渡为“90后”一代。从时代特征、成长经历、家庭教育、社会影响等方面看,两代人既具有相似的特点,又具有不同的特征。高校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工作正面对着工作主体和工作对象的双重转变,如何在这个转变过程中让“80后”辅导员正确把握“90后”一代的思想现状和发展规律,真正成为“90后”大学生的人生导师和知心朋友,让“90后”大学生在“80后”辅导员的引导下思想上信念坚定、学业上不断成长、生活中自强自立、公共关系协调发展,进而实现两个年代不同身份的人的双重效益和价值增值,成为当前高校学生工作尤其是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工作面临的亟待解决的重大课题。

一、“90后”大学生的思想成长环境及其思想发展需求

从2008年开始,高校大学生群体出现了“分水岭”式的变化,“90后”大学生开始走入高校校园,高等教育开始面临一个新的时代群体,2009年更成为高校“90后”大学生的公元元年。他们出生和成长于中国改革开放成就最大、市场经济发展最快、社会结构转型剧烈、各种思潮激荡碰撞、价值观念分化多元的时代,“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逐步建立与完善,使他们在经济体制深刻变革和利益格局深刻调整中成长;改革开放的不断深入,经济全球化潮流中与外界全面频繁的交流,让他们在文化多元化和价值取向多样化的社会中成长;上世纪90年代以来网络信息化的真正来临,使他们在平等互动交流中成长;精英教育向大众教育的转变,让他们在日益加剧的竞争压力下成长;实施国家计划生育政策后,他们作为独生子女逐渐成长。”[①]所有这些,共同构成了“90后”成长的历史条件和社会环境。面临这样的思想成长环境,“90后”大学生呈现出独特的思想发展需求。

1、理想信仰上:面临精神家园的被放逐,渴望坚定理想信仰

美国学者丹尼尔·贝尔于20世纪70年代对后工业社会的来临进行了推测性的描绘,[②]后工业社会是后现代主义文化思潮的宽大温床。目前中国虽然处于工业社会,但伴随着服务经济、知识技术、环保诉求等的日益深入,后工业社会的基本特征也初露端倪。中国后工业社会的萌发以及西方后现代思潮的影响,共同孕育了中国改革开放现代化进程中的后现代主义的色彩与特征。

后现代主义者以放逐理想为己任,[③]理想信仰的缺失和精神家园的被放逐是后现代主义的主要特征之一。这种社会形态的变迁与社会思潮的产生,深刻映射在青年一代身上。调查显示,有34.5%的“90后”大学生缺乏理想、信念和人生规划;32.2%的人不相信理想和信仰对人生的影响。[④]青年人理应是最富有理想和激情的一代,尽管当前的“90后”大学生深受后现代思潮的影响,出现了实用性、功利性的价值倾向和生活态度,然而,部分学生理想信仰的真空状态给他们的精神生活带来了很大的困扰和痛苦,对其人生的健全发展产生了阻碍,所以,面临精神家园的被放逐,有85.7%的同学选择了“渴望拥有坚定的理想和信仰”,60.8%的同学肯定了理想和信仰对人生的价值和意义。可见,对于“90后”大学生的理想信仰教育不是高等教育工作者尤其是思想政治教育工作者一厢情愿的事情,而是大学生自身发展的迫切需要。

2、价值观念上:面临价值观念的多元化,渴望学会正确选择

当今时代是一个价值观念多元化选择的复合时代,中西文化交锋,民族文化交融,古今文化交汇,主流非主流文化交织,新自由主义、实用主义、个人功利主义、享乐主义、消费主义、荒诞思潮、历史虚无主义、民主社会主义、普适价值思潮以及宗教等各种价值观念激荡并冲击着马克思主义、集体主义、科学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等主流价值观。“多元文化的并存给90后大学生提供了生活方式多样性选择的空间和自由,为新时期大学生生活方式教育提供了新的条件和机遇。”[⑤]然而,面临价值观念的多元化,“90后”大学生由于人生阅历尚浅、鉴别能力不高、思考流于单纯、想法过于简单等思想不成熟的原因,往往不知道该选择什么、放弃什么,弘扬什么、批判什么,也不清楚如何选择和为什么选择,容易出现不知所措、迷惘消极、摇摆不定、盲目跟风等选择的困惑、困境与尴尬。所以,“在多数学生能够认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主流价值观的同时,有的因理想信念的缺失导致内在精神支柱不力而表现为物本价值选择与取向,重物质轻精神,重眼前轻长远;有的因价值目标的缺失导致精神动力不足而呈现器本价值选择与取向,重科技轻人文,重智育轻德育;也有的因主体目标的缺失导致对超现实力量的依赖而陷于神本价值选择与取向,信仰宗教和迷信。”[⑥]不论是物本价值取向、器本价值取向还是神本价值取向,都将对青年大学生健康人格的培养与完美心灵的塑造产生消极后果,比如心理疾病、精神颓废、学习浮泛、极度自卑,等等,这些都是他们在成长和发展过程中不愿意看到和出现的现象。没有一个大学生不希望自己人格健全与身心和谐,所以,在众多良莠不齐的价值观念中渴望学会正确选择,是每一个“90后”大学生健康成长的内在需求。

3、认知需求上:面临认识世界的复杂性,渴望获得正确认知

当前“90后”大学生面临的中国社会是一个复杂社会、风险社会和信息社会。复杂社会高度分化,创造了专门化的角色、结构、次体系,并使任务专门化;处在现代转型与向世界开放的中国,不仅风险数量多,而且性质复合——过程风险与结构风险共震,致使个人在风险认知上容易陷入双重困境[⑦];信息社会复杂多变,信息庞杂且良莠不齐,选择与辨识难度加大。复杂社会的高度分化性、风险社会的难以预测性和信息社会的知识繁杂性都给“90后”大学生正确认知世界,树立正确的世界观,形成正确的认识论带来了巨大的障碍。所以,面临认识世界的复杂性,他们渴望掌握科学有效的学习方式和方法,学会判断,学会选择,以客观认识世界和事物的本质特征、内在联系和发展规律。

4、关系模式上:面临生活空间的多维性,渴望重构交往秩序

“90后”大学生的成长、生活和发展空间不是单一的,而是多维的,关系模式不是线性的,而是网络的,交往秩序不是单向的,而是交互的。其主要特点和要求体现在三个方面:一是因现实成长空间的狭小性而渴望重构亲友交往秩序。“90后”大学生成长的家庭结构已经由“4+2+1”格局转变为“6+1”格局,[⑧]长辈的完全呵护与溺爱不但造成了他们的依赖性,也缩小了他们的私密空间,由此引发了对长辈的排斥,而不愿意与长辈进行心灵的沟通,所以,他们渴望重构一种与长辈拥有距离又相互尊重的长幼关系;此外,“90后”学生家庭有相当比例是单亲家庭,家庭关爱的缺失会造成学生心理的缺失,矛盾性的家庭秩序同样需要重构。同时,作为独生子女的他们深切体会到了没有兄弟姐妹的孤独,面临孤独渴望交流,渴望拥有兄弟姐妹般的朋友,希望重构一种与朋友倾心交流又相互理解的朋辈关系。二是因网络生活空间的虚拟性而渴望重构网络交往秩序。网媒(网络媒体)、网游(网络游戏)和网友构成了“90后”大学生网络虚拟生活的三大载体,他们通过语言交流、视频对话、游戏竞合、灌水冒泡、符号识别(如火星文)等交往方式,既排遣了空虚与寂寞,也进行了心灵的交流与沟通,保证了成长空间的私密性。但网上生活具有交往身份隐匿性、交往对象陌生性和交往方式多向性等特点,如何规范适合“90后”大学生网络生活特点和需要的网络交往秩序,构筑文明的网路生活空间和诚信的网络人际关系,成为一种必需。三是因个人发展空间的竞争性而渴望重构竞合关系秩序。“90后”大学生一出生就面临一个市场规则主宰的竞争社会,从小经历了众多的竞争,面临竞争,他们渴望成功胜出与自我实现,也在竞争中培养了良好的团队意识与合作精神,因此,在当前高校中如何重构一种让他们在竞争中成长、在合作中共赢的竞合关系秩序,也是大学生成长的需要。由于生活空间的多维性,当前“90后”大学生的交往呈现出“松圈主义”的特点[⑨],他们意识到社会交往圈子的价值,懂得组建圈子,包括网络生活圈子,知道圈子越多对自己价值越多,但又不立足于某一个集体,体现出多维空间的游弋性、兼容性和互补性的特点。

5、心智发展上:面临角色模式的过渡性,渴望得到成熟认同

“90后”大学生正处于人生发展的过渡期,一是从未成年人到成年人的过渡,二是从学校人到社会人的过渡。只有完成了这两个过渡,他们才算进入了心智发展的成熟稳定期。然而,在这两个过渡过程中,他们具有一般青年都具有的心智模式,即渴望得到成熟性的认同,希望得到成人化的平等对待,不希望被别人当成稚气未脱的孩子和毫无社会阅历的学生来看。调查显示,52.5%的“90后”大学生认为,必须要让自己尽快成熟起来。因此,“‘90后’大学生在人际关系方面有他们自己的‘一套’,他们的人际关系网更加复杂、庞大,并尽力展现他们成熟的一面。处理人际问题时,模仿成人的处理方式,‘小大人’的观念非常重。”[⑩]他们在讨论问题时的观点深刻、逻辑严密,善于表达,甚至有强迫自己用成年人的思维思考问题的倾向。渴望成熟往往还体现在对负责精神的认可与追求上,调查显示,83.9%的“90后”大学生认为必须对家庭和社会承担更多的责任和义务,75.2%的认为要对自己的行为和言语负责,这都体现了他们对自身角色成熟趋向的追求。

二、“80后”辅导员开展思想政治教育工作面临的挑战

综合上述分析可以看出,“90后”大学生的思想发展需求归结到最为关键的一点,就是渴望有人生导师的指引和渴望有知心朋友的交流。这正契合了《普通高等学校辅导员队伍建设规定》对辅导员的定位——辅导员应当努力成为学生的人生导师和健康成长的知心朋友。目前高校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工作队伍主体的辅导员大多数都是“80后”的一代,据不完全统计,他们在新生辅导员中已占八成以上。面对“90后”大学生的思想政治教育,他们固然具有亲和力、平等意识、创新意识、能在心理上贴近学生等突出优势,但同样也具有明显的不足,面临着多重挑战。

第一,“80后”辅导员由于自身人生体验的不足,尚不能很好承担起“90后”大学生对人生导师的期许。“人生导师”的定位既是党、国家和社会对辅导员的高要求,也是大学生对辅导员的高期待。人生导师应该承担起引导人生发展和指点人生迷津的重任,应该站在学生一生成长、长期发展、持续进步的角度,在思想、心理、学业、生活和职业规划等方面对大学生进行指导和引导。然而,能够担当“人生导师”是建立在具有丰富的社会阅历和深刻的人生体验基础上的,“80后”辅导员由于尚处在“而立”之年以前,他们出生在和平发展的年代,不论是成长的环境还是教育的经历,都风平浪静、一帆风顺,很多辅导员更是从“校门”到“校门”,没有经历过重大历史事件的洗礼,没有经历过人生起伏的考验。社会阅历的简单性决定了他们人生体验的不足。因此,他们在对“90后”大学生进行思想政治教育时,尤其是进行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教育时,往往会显得力不从心,说服力不强,实效性不高。比如很多辅导员不能很好地向“90后”大学生回答“六个为什么”的重大追问,不能深入浅出地进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的教育引导,开展理论学习时,照本宣科、一味灌输、流于形式的现象较为明显。

第二,相同的时代背景造就了“80后”和“90后”相似的代际特征,有些不足和困惑是两代人共有的。从时代特征、成长经历、家庭教育、社会影响等方面看,两代人虽有不同的特征,但又具有相似的特点。他们都出生并成长于改革开放的时代,都经历着世纪转接、社会转型、体制转轨和观念转变的考验,都受到古今中外多元价值和文化思潮的影响,都面临着宏大理想和元叙事的危机以及精神家园的被放逐,也即都生活在一个“向总体性开战”[11]的时代,或多或少地都共同表现出了内心孤独、认知障碍、关注自我、张扬个性、功利主义、讲求实用的代际特性。虽然“80后”辅导员在不断地按照职业要求塑造着自己,但由于从事辅导员职业时间的短暂,这种塑造还没有达到升华的阶段,尚不能让思想政治教育在晓之以理的同时真正做到导之以行,知行合一。所以,在开展思想政治教育过程中,“80后”辅导员如何在弥补自身群代不足和解开自身群代困惑的同时,也弥补“90后”大学生的不足并解开他们的困惑,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第三,“90后”大学生对辅导员的角色期望与辅导员现实的角色定位产生冲突,给“80后”辅导员进行思想政治教育带来角色挑战。在高校教师队伍中,“80后”辅导员从年龄上是最贴近“90后”大学生的,在“90后”眼中,“80后”是离他们年龄最近的哥哥姐姐。由于和长辈之间的思想隔阂、角色差异和情感关联等因素,“90后”大学生不愿意向父母袒露心扉,讲述真实的心理困惑。调查发现,家长制和与长辈间的代沟是“90后”与家人沟通的最大障碍,近四成学生认为“家长爱限制自己的行为自由,不重视自己心里的想法”是与家人沟通不畅的原因。同时,又由于同学朋辈之间不能在困惑之时给予他们行之有效的指导,他们很多时候也不愿意和同学朋辈进行思想交流和人生探讨。调查显示,有77.4%的学生感到缺少知心朋友,会因自己无人倾诉而觉得“莫名空虚”和“无助”。[12]这时,他们更多地把期待的目光投向了既有一定社会阅历但又算是同龄人的“80后”辅导员身上,渴望与他们成为可以交流思想、探讨人生、共话情感的知心朋友。然而,辅导员却同时肩负着教育者、管理者和服务者的多重角色,面临着管理者角色与朋友角色、领导者角色与服务者角色、执行者角色与维护者角色之间的冲突,[13]在学生面前很难同时既是严格的管理者又是知心的朋友,既是超越学生的领导者又是较低姿态的服务者,既是校方意志的忠实执行者又是学生利益的忠实维护者,这必然会引发辅导员在学生期待与工作现实之间的角色困境。

最后,“90后”大学生的思想特点和生活方式也给“80后”辅导员开展思想政治教育的工作方式带来了挑战。调查显示,约86%的“90后”大学生非常乐意组织活动,他们自信有能力搞好活动,不放过展现自己才华的机会;90%以上的学生进入大学都会参加班级、学生会、学生社团等组织的竞选,希望拥有平台展示自我。面临学生的乐于表现,如何摒弃传统的学生干部设置方式,为每一位学生提供表现和成长的机会与平台,挑战着经验不足的“80后”辅导员的教育智慧和管理艺术。再如,面临“90后”的网络生活,“80后”辅导员作为一个群体已显落伍,火星文、无厘头的网络狂欢以及对网络新媒体(校内、饭否、Twitter)的宠爱,成为“90后”大学生网络生活的重要特征,如何参透学生交流语言的内涵,如何理解学生网上行为的现实意义,如何进一步拓展网络教育平台而与学生有更好的教育交流方式,同样给“80后”辅导员思想政治教育方式的创新带来了挑战。

可以说,由于各方面原因,“80后”辅导员还没有完全达到思想政治教育的高度要求和“90后”大学生的高度期待,尚未真正把握“90后”大学生的思想特点和掌握思想政治教育的内在规律,工作方式也有待于进一步提高,这些都造成了思想政治教育相对于学生思想发展的滞后性,以及针对性不强和有效性不足,致使学生“往往难以感受到思想政治教育的价值而产生疏离,而一些学生又因缺少理论武装又往往发出彷徨与迷惘的呼喊,力图在自发中求解精神困惑,表现出精神的饥渴状态,这就是当前高校学生需求与思想政治教育供给的矛盾,是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必须面对的问题。”[14]

三、“80后”辅导员开展思想政治教育工作的路径探索

根据“90后”大学生的思想发展要求和“80后”辅导员工作面临的挑战,要使辅导员真正成为大学生的人生导师和知心朋友,满足“90后”大学生对思想政治教育的内在需求,进一步增强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的有效性,就必须积极探索构建符合思想政治教育工作要求、符合“90后”大学生思想特点和需求期待、符合“80后”辅导员心智发展与个人成长的辅导员队伍建设路径,实现辅导员队伍健康成长与大学生发展成才的共赢局面。而实现这一目标就要以把握三大规律为基础,坚持以人为本为前提,构筑交互主体为关键,创新实践策略为重点,加强队伍建设为保障,全方位系统地探索“80后”辅导员有效开展思想政治教育的路径。

1、把握“三大规律”,实现对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的认识从“必然王国”向“自由王国”的转变

尊重规律是辅导员工作的立足点。[15]做好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工作,要充分认识、把握和遵循社会主义高等教育规律、党的思想政治工作规律和青年学生成长发展规律。(1)社会主义高等教育规律,即在党的领导下,以马克思主义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为指导,贯彻党和国家的教育方针,为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服务,使受教育者成为德、智、体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事业的建设者和接班人。这一规律要求“80后”辅导员要具有坚定的理想信念、很高的政治素质和理论素养,在“真学”、“真信”、“真懂”理论的基础上,把理论“真用”到“90后”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实践中,让他们真正成为“理想远大、信念坚定的新一代”。(2)党的思想政治工作规律意味着做好党的思想政治工作,就要坚持理论与实践相结合、解决思想问题与解决实际问题相结合、先进性要求与广泛性要求相结合、灌输与渗透相结合以及教育与管理相结合的规律。[16]同样,针对“90后”大学生,作为高校党委委派到各院系从事学生思想政治教育工作的专职干部,“80后”辅导员更要学习和掌握好党的思想政治工作规律,夯实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在“90后”大学生思想中的牢固地位。(3)青年学生成长发展规律主要包括青年大学生的身心发展规律、青年大学生与社会的互动规律、青年大学生的需求与引导规律。不能认识对象就不能很好工作,“80后”辅导员要增强“90后”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工作的有效性,必须要正确认识他们作为青年一代特有的成长规律和发展需求,这样才能不盲目不盲从。

2、坚持以人为本,树立一元化主导与多样化发展相结合、体现人文关怀导向的思想政治教育理念

“90后”大学生作为一个群代,思想具有普遍性特征;同时作为每一个个体,他们又具有不同的思想发展需求和成长成才需要,凸现了个体差异的特殊性。这种状况“反映的普遍性和特殊性的统一,也就是一元主导与多样发展的统一。就是既要坚定大学生思想政治素质培养目标,为学生全面发展和健康成长提供精神动力,努力提高学生的思想道德素质和科学文化素质。又要承认学生的差别,根据学生的实际确定可以达到的培养目标、选择教育内容与方法。”[17]所以,思想政治教育的目标应该立足大学生个体自身发展的现实要求,定位于“人的发展”,体现人文关怀,即思想政治教育应尊重学生的个性差异和发展要求,指导、引导和支持大学生个体成为他们愿望成为、可以成为或可能成为的样子,而不是规定、要求他成为社会或教师所预定的模式,促进学生的全面发展、自由发展、差异发展和层次发展。“为此,教育者自己要先实现几个转化:在思想政治教育上,由片面强调整齐划一向包容个性转化;在教育模式上,由单向灌输向双向和多向沟通转化;在教育重点上,由过于理想化的宏观目标教育向宏观目标与人的自身需要相结合转化。”[18]

3、构筑交互主体,重塑符合角色期待与角色实践相统一的辅导员师生关系

师生关系是教育中的最基本关系,师生关系的模式直接影响着教育效果。由于“80后”辅导员的平等意识和“90后”大学生的自主意识都大大增强,也由于信息社会改变了教师的话语支配权,这两者之间的师生关系模式一改传统的“自上而下”的权威性“灌输-说教”关系,更多的是平等、尊重的双主体关系。为此,我们有必要从“交互主体”的角度来重构一种角色期待与角色实践相统一的“交互主体性”的新型师生关系:(1)互惠共生。消解师生二元关系,打破辅导员的绝对话语权威,使师生在对共同话题的合作探讨与交流中达成一致,使“他们合作起来共同成长”[19]。(2)平等对话。师生是平等的,二者可以将理想信念、价值信仰、人格塑造、道德养成、成长经历作为思想政治教育的讨论主题放于某一情境中,在共同探讨中,辅导员要既能平等地接受与理解学生的见解,又能高屋建瓴地引导学生推进思想发展;学生在对话中则可以更充分、更自由地发表自我见解,发挥自我能动性,在批判、借鉴、吸收辅导员及同学的见解中推翻或强化、整合或充实、形成或重建自我见解。(3)情感保障。师生关系的保障是基于情感的,而非“师道尊严”和社会约束,“只有建立在尊重、爱、谦恭、相信他人的基础上,对话才会成为一种双方平等的关系。如果缺少尊重、缺少爱、缺少谦恭就不会产生信任,如果没有尊重也就失去了对话的条件。”[20]

4、创新实践策略,运用情境体验式的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方式

现实中的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对于辅导员来说,更多的是办公室谈话与说教,以及课堂传授与灌输。这不但不能很好地了解学生的真实想法,把握学生真实的思想状况,还会起到适得其反的后果,遭到“90后”大学生的排斥与反对。“90后”大学生注重于追求民主,讲究平等,不喜欢高高在上的说教。面对具有后现代主义倾向的“90后”大学生,应该根据他们思维活跃、个性张扬、喜欢通俗的特点,有目的地引入或创设具有一定情绪色彩的、以形象为主体的生动具体的思想政治教育场景,以引起学生一定的态度体验,从而让学生在情境的体验与体悟中树立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进而促进自身的健康成长。在这个过程中,“教师的作用没有被抛弃,而是得以重新建构,从外在于学生情景转向与情景共存。权威也转入情境之中。”[21]针对“90后”大学生的思想政治教育采取情境体验的实践策略,可以改变理性教育对学生后现代“感性主义”的压制,释放大学生的思想活力,让他们在情境体悟中有所感悟,进而选择正确的价值信仰、树立远大的理想信念、找到适合的人生方向和发展路径。同时,“80后”辅导员也可以在情景中得到启发和感悟,实现自身思想的提高、发展与升华。

5、加强队伍建设,让辅导员队伍在转型中提升思想政治教育的效果

当前高校辅导员队伍虽然具有了专业特点、时代气息和发展空间,但离党的要求和“90后”大学生的期待仍有一定距离,如何实现辅导员队伍由事务型向学习型、由限制型向发展型、由高耗型向高效型、由被动适应型向主动创造型转换,[22]让辅导员队伍在转型中提升思想政治教育的效果,是一个亟待解决的问题,而“80后”辅导员队伍的转型在整个辅导员队伍转型中则起着关键性、主体性作用。塑造一支现代化、职业化和专业化的辅导员队伍,一方面要培养“专家型”辅导员,即辅导员应当既能深度了解和走进大学生心灵世界和校园生活,成为“有理论的实践者”,又能精通并有效执行国家教育政策和时代性教育理念,成为“会实践的思想者”[23];另一方面要从职业素养、行为操守、学识涵养和仪表举止四大维度来提升辅导员的人格魅力,塑造良好的师德风尚,要把大量平凡的工作和国家的希望结合在一起,做一名学生衷心爱戴、真心喜欢、乐当朋友的辅导员。


[①]龙海平:《“90后”大学生思想发展规律及教育对策》,《广西教育学院学报》,2009年第5期,第78-79页。

[②][美]丹尼尔·贝尔:《后工业社会的来临——对社会预测的一项探索》,新华出版社1997年版,前言。

[③]任红杰:《后现代主义是怎样放逐理想的》,《高校理论战线》,2005年第1期,第53页。

[④]汉云:《首份“90后”大学新生调研报告新鲜“出炉”》,《大连日报》,第B01版,2009-06-13。

[⑤]陈丽:《多元文化视野中的90后大学生生活方式教育初探》,《长沙大学学报》,2009年第4期,第130页。

[⑥]郑永廷:《跟进时代发展,加强科学决策,探索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前沿难题》,在教育部高校辅导员培训与研修基地(复旦大学)2009年骨干辅导员高级研修班上的主题报告,复旦大学逸夫科技楼报告厅,2009-11-18。

[⑦]杨雪东认为,个人对风险的认知会陷入双重困境,第一个困境是:尽管个人的风险意识提高了,对许多风险的了解加深了,但是在某些后果严重风险面前常常反应过度,作出非理性的反应,尽管这些风险只是可能要发生的;第二个困境是:个人在风险判断上越来越信任专家系统,但是专家系统本身也在风险的认知和解决上存在着内部争议,权威性受到质疑,因此个人应对风险的方式更加个人化。杨雪东:《风险社会理论反思:以中国为参考背景》,法律教育网,http://www.chinalawedu.com/new/16900_170/2009_11_26_ji9481121748621190022568.shtml,2009-11-26。

[⑧]“4+2+1”的家庭结构格局意味着孩子主要是由父母两个人照顾、呵护和教育,四位祖辈父母只是在需要的时候和必要的时候对孩子进行照顾和呵护,尚未成为孩子成长中的关键因素;“6+1”格局意味着六位长辈全部全身心地投入到一个孩子的成长发展中。

[⑨]袁岳认为,“松圈主义”是“90后”的一个重要特点,即主张“我不是集体主义者,但也不是个人主义者。我知道有圈子跟大家保持关系很重要,这样才能获得更多的资源。但是你不要让我天天过组织生活,如果一定要过组织生活,我这个耳朵听MP3另一个耳朵跟你过。”袁岳:《90后的特征,以及与他们沟通的三大策略》,《图书馆杂志》,2009年第1期,第86页。

[⑩]杨宏伟,蔡建昌:《浅析“90后”大学生心理发展及教育引导方法》,《陕西教育》,2009年第6期,第127页。

[11][法]利奥塔:《后现代性与公正游戏——利奥塔访谈、书信录》,谈瀛洲译,上海人民出版社1997年版,第141页。

[12]汉云:《首份“90后”大学新生调研报告新鲜“出炉”》,《大连日报》,第B01版,2009-06-13。

[13]陈素权:《高校辅导员的角色冲突及其调适》,《思想理论教育》,2007年第2期,第87页。

[14]郑永廷,朱孔军:《以科学发展观主导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思想教育研究》,2005年第3期,第3页。

[15]高祥阳:《高校辅导员多重定位:人生导师、知心朋友》,《光明日报》,第7版,2006-10-11。

[16]洪波:《新中国成立以来思想政治工作规律解析》,《思想政治工作研究》,2009年第10期。

[17]龙海平:《“90后”大学生思想发展规律及教育对策》,《广西教育学院学报》,2009年第5期,第80页。

[18]龙海平:《“90后”大学生思想发展规律及教育对策》,《广西教育学院学报》,2009年第5期,第80页。

[19][巴西]保罗·弗莱雷:《被压迫者教育学》,顾建新等译,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01年版,第31页。

[20]黄志成,王俊:《弗莱雷的“对话式教学述评”》,《全球教育展望》,2001年第6期。

[21][美]小威廉姆·E.多尔:《后现代课程观》,王红宇译,教育科学出版社2000年版,第84页。

[22]钱汉珍:《基于流程再造的高校辅导员工作模式创新》,《淮海工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2007年第1期,第98页。

[23]耿俊伟:《华中科技大学:培养“专家”型辅导员引导学生成长》,《中国教育报》,第3版,2008-1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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